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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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十、三十五......
梅西把眼睛凑到小猪存钱罐的洞口去看，好像再多用点力里面就能生出钱一样，可是小猪肚子已经空空如也了，梅西气馁地把存钱罐扔在一旁，把自己摔在二手市场淘来的老旧单人床上，望着房顶上的小太阳灯，心情愈发郁闷。
几年前梅西被查出生长激素分泌异常，而他那时只是一个被寄养在亲戚家的阿根廷未成年，仅仅只是多一张嘴吃饭，亲戚不可能为他支付这笔天价医疗费。不甘心一辈子长不高的梅西咬牙决定去借钱，没有英国护照的他不可能走银行的贷款，梅西迫不得已选择了高利贷。
万幸的是对方在他没有成年前并未逼着还钱，梅西每天打两份工，住地下室，扣扣搜搜每一分钱勉强维持着生活，然而自从上个月他成年之后，债主开始频繁联系他，几次三番找上门来，要求他每月还以往两倍的欠款。
本就没有存款的梅西很快难以为继，下周就是还钱的日子，梅西躺在床上苦涩地笑了，想着自己要不去逃难得了。
但看着自己这个虽然简陋但是满满当当的“家”，梅西又生出几分不舍。
夜深了，梅西来到上班的酒吧，这家酒吧紧邻着“红灯区”，来来往往的很多特殊职业，梅西不喜欢这里，奈何工资高，尤其是夜场，为钱所迫的梅西不得不微笑着忍耐数不胜数的骚扰。
“小可爱...来坐下喝两杯呀...”又一个醉鬼顾客拉住了送完酒要离开的梅西，他正准备像往常一样敷衍脱身，醉鬼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二十英镑，塞进梅西的上衣口袋，“来...给你钱！坐下喝两杯！”
若是往常梅西会直接还钱走人，可这次他犹豫了。
下周就要还钱了，只是喝两杯酒而已...
梅西内心挣扎着，不知不觉已经坐在了顾客的旁边。
见他妥协，醉鬼顾客和同伴高兴地又叫了两瓶酒，并直言都算在梅西的单子上。
梅西知道自己在酒吧里很出名，因为白嫩的长相和纤细的身材，初来乍到时碰到了不少想占便宜的客人，只是梅西的冷漠让这些人火热的欲望渐渐褪去，如今冰山融化，自然令人激动。
梅西并不怎么说话，只是垂着眼听几人吹嘘自己，偶尔的附和和浅浅的笑容看得人愈发心痒，一个胆子大的顾客直接揽住了梅西的腰，纤细的腰肢包裹在紧绷的制服下面，刺激着男人们的忍耐力。梅西像受惊的猫崽一样瞪大双眼，一瞬间想要起身，没想到男人直接用力拉住，把五十英镑的钞票塞进了梅西的领子里。
“乖...陪哥哥坐会儿。”
梅西能感觉到那张钞票卡在锁骨位置，他的脸像火烧一样，他唾弃这样没有廉耻的自己，又在金钱的诱惑下任由男人搂着自己。
男人们好像在梅西隐忍的表情里找到了新乐趣，他们要求梅西喝酒，喝一杯就从领口塞进去一张钞票，最后有人直接从胸口塞进去，隔着钞票揉捏了一把乳肉。
梅西终于忍无可忍，用力挣脱了几个男人的拉扯，忍着恶心赔笑表示自己要下班了，迅速离开了卡座回到了更衣室。
脱下制服，梅西沉默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钞票，蹲下捡了起来。
换好衣服的梅西走出了酒吧，只穿了一件单衫的他被夜风吹得有些发抖，手里紧紧攥着陪酒的钱，这些钱顶他半个月的薪水，却依然不够。
不知不觉，梅西抬头发现自己走到了红灯区，梅西能听到深处的巷子里传来隐约的讨价还价声和不堪入耳的呻吟，这些早已习以为常的动静在今晚显得格外刺耳。
刚刚的酒桌上男人暗示梅西如果今晚留下能拿到更多的钱，梅西动摇了一下还是离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什么。
卖笑和卖身...还是不一样的。
卖身至少要找个好看点的人吧。
梅西靠在墙边低着头，他知道自己如果有原则就不应该留在这里，但他也知道自己还是处，第一晚能卖很多钱，这些钱或许能让他睡两个月的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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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戴克被灌了很多酒，队友们还在一旁继续起哄。
利物浦刚刚夺冠，球员们包下了整个酒吧庆祝，作为夺冠功臣的范戴克自然受到了特殊照顾，被灌了个七荤八素，饶是他酒量很好也挺不住了。
“真不喝了，再喝咱们今天都得爬回去，明天得头条就好看了。”范戴克坚定地拒绝了法比尼奥递过来的啤酒。
“别呀，你为了比赛都禁欲多久了？”
“禁欲和喝酒有什么关系？”
“一会儿就有关系了，等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不去。”
最终被强行架上车的范戴克面无表情地看着几个单身的队友走进了夜店，看着周围来往的衣着暴露的女人，范戴克立刻猜到这是什么地方。
...胆子真不小。
禁欲了几个月的范戴克并不排斥找人解决一下欲望，只是他有些轻微的洁癖，不想随便找个人草草了结。
四周传出的嬉笑声令范戴克有些燥热，他烦躁地解开两颗扣子，走到了街的另一边，掏出手机想联系以前的炮友，在上一个模特和上上个小明星之间犹豫不决。
“......先生？”
身后传来一个有些颤抖得有些绵软的声音，范戴克准备拨号的手一顿，回头看去。
一个有些瘦弱的青年站在他两米远的地方，怯生生地望着他，慌乱的眼神不住晃动，看到范戴克回头，青年急促地抽了一口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有发出声音。
“怎么了？”范戴克问道，趁机打量着青年，比他矮两个头，皮肤白得不像话，褐色的头发乖顺地趴在肩上，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圆圆的眼睛一眨一眨试图掩饰自己的无措。
“请问您、您需要，”青年话说得结结巴巴，两只手攥着单衫下摆不住揉搓，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问道，“...您需要性服务吗？”
范戴克被他的用词逗笑，看着把卖淫说得如此堂皇的青年不禁产生了逗弄的心思。他缓缓走近，看着青年逐渐僵住的身形，一只手放在了对方通红的耳朵上，轻轻揉捏。
“未成年我可不敢碰啊。”
“我已经成年了！”青年反应激烈地抬起头，看到范戴克调笑的眼睛气势又瞬间弱下去，“您，您放心，我可以给您看身份证，不会让您惹上麻烦的...”
说着青年从裤兜里摸索出了一张身份证递给范戴克，范戴克有些惊讶地接过来——就这么把身份证给别人看到底是单纯还是傻啊...
范戴克挑眉看向身份证：“里奥·梅西...阿根廷人？”
——而且上个月才刚刚成年。
“你做这行多久了？”范戴克把身份证还给梅西，梅西长得是非常符合他的口味，要是还算干净，尝个鲜倒也未尝不可。
“我，我第一次做。”梅西通红了脸，敞开的领口露出的胸脯也被风吹得泛红，圆通通的指尖不自在得露在袖子外面，殷红的小舌头舔了舔下唇。
真会勾引人。
范戴克眯起眼睛，有些口干舌燥。
“走吧，去开房。”
范戴克领着梅西到了最近的一家酒店，开了最贵的套间，梅西小心翼翼地脱了鞋，踏上毛绒绒的地毯，圆润的脚趾忍不住蜷缩。
梅西看着范戴克站在床边摘下手表，他曾经在一位很有钱的客人身上见过这款表，那个客人想泡他，便把表拿出来炫耀。
“先、先生...”
“嗯？”
“这是我第一次...”
“...什么？”范戴克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向梅西，发现梅西眼圈有些泛红，“你不是说过了吗？”
“我是说，我是处，”梅西小声说道，“您可以，多给我点钱吗...”
“——你是处？”范戴克惊讶地看着梅西，“真的？”
“真的，我，我可以证明的，”梅西有些焦急地踮踮脚，走到范戴克面前，“一会儿会流血的。”
范戴克愣了一秒，马上笑了：“好啊，如果流血了我按市场价给你三倍。”
得到保证的梅西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确实是个有钱人。
“把衣服脱了吧，躺到床上去。”
梅西瞬间脸红，慢吞吞地挪到床边，脱下上衣扔在脚下，乳头受到刺激挺立起来，手放在裤腰上迟迟没有动作。
“快点。”范戴克不耐烦地走上前，一巴掌打在梅西的屁股上，“卖都卖了，磨蹭什么。”
梅西脸色一白，不敢再犹豫，迅速脱下裤子。
“内裤也脱。”
“躺下，腿张开。”
梅西迎着范戴克审视的眼光躺在床上，腿张成M形，因为双性的缘故梅西并没有多少体毛，不算小性器的颜色很浅，过度的紧张让小穴看起来有点干涩，花唇紧紧闭合着。
范戴克打量着眼前的风景，虽然他还是觉得在大街上遇见一个送上门的双性处子很不可思议，但这个小逼看起来确实够嫩，没有使用过的痕迹。范戴克尝试着把一根手指插进去，没想到意外的滞涩，试图往里推进时都能感觉到穴肉的拒绝。
“啧，”范戴克偏着头皱眉，“怎么不出水。”
“对不起...”面对范戴克的不满，梅西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不住道歉。
范戴克并没有理会梅西，他以往的情人通常摸几下就湿透了，这种没有性经验的处他还是第一次上，不过滚烫的欲望让他没有耐心去做润滑扩张。
一个出来卖的小婊子罢了，还不值得他去怜惜什么。
手指径直捅了进去，被蛮力破开的甬道传来一阵疼痛，梅西紧紧咬着牙，干涩的花唇被两根三根手指撕扯着，痛得梅西双眼迷蒙，双手捂住嘴巴避免惨叫出声。
好在双性人的身体适应得很快，在范戴克忍不住放出硬挺的分身准备插入时，小穴终于湿润起来。范戴克用龟头抵着粉红色花唇，摩擦两下，顶端蹭上了阴唇处的液体。
初次被触碰的梅西身体猛地一抖，看着范戴克大的离谱的阴茎，梅西不敢想象这么大的东西要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双腿下意识地合拢。
范戴克掐住梅西的腿窝，抬头看了一眼捂着嘴的梅西：“自己抱着腿。”
“捂着嘴干什么，叫床会吗，我不是花钱来伺候你的。”
梅西双手抱着大腿向两边分开，这个过于淫荡的姿势让梅西羞耻得有些呼吸困难，梅西努力回想着自己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几部动作片，尝试说点什么。
“我......”
“请您...操我...”
“操你哪里？”
“操..我的小穴..”
“啪——”范戴克一巴掌打在梅西屁股上，“小穴？”
“啊！”梅西下意识叫喊出声，“操我的，操我的逼..”
满意的范戴克将阴茎对准小穴，一挺身插了进去，不似刚刚干涩的甬道，现在格外湿润温暖，紧致地包裹着入侵的分身，范戴克没操过这么紧的穴，发出舒爽的喟叹。
范戴克继续插入着，梅西很快觉得小腹发紧，一阵撕裂疼痛从下体传来，双手紧紧掐着大腿留下几道红痕，下唇被咬出血，梅西忍不住呻吟。
“好疼啊——啊！”控制不住的眼泪涌出，梅西的脸颊上布满了泪痕。
梅西狼狈的神情让范戴克欲望更甚，他伸手掐住梅西的腰，直接插到顶端，来回冲撞，将梅西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
“啊，啊，啊，慢啊，慢点....”
“慢点？骚逼夹的这么紧，我看你是欠操吧？”
“没...没有，我不是...”
“不是？”范戴克伸手抓住梅西的头发，强迫他向下看去，“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水，一开始装的挺像样子呢，随便一操就流水，你真的是处吗？”
“啊...我真的...”
范戴克并没有听梅西回答的打算，他松开梅西，又抽插了几十下，接着打桩机一般反复研磨那块敏感的软肉，强烈的快感使梅西爆发出清亮的呻吟。
“小婊子...”阴道的阵阵痉挛使范戴克也被夹得有些把持不住，险些翻车的范戴克更加发了狠地冲撞，“夹这么紧，还说自己不是骚货...”
“啊！！不，我不是...啊！！”梅西被操得神志不清，混乱地回答引得范戴克又开始扇打沾满淫水的屁股，此时被打的痛感反而更加推波助澜高潮的到来，在即将到达顶端的时候范戴克突然停止了动作，梅西被卡得发狂，拼命喘息扭动着屁股，试图催促范戴克继续。
“别停...操我...”梅西的眼泪不断地流下来，高潮被打断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委屈起来。
“是不是骚货？”范戴克分明有力的大手抚摸向梅西泪痕般般的脸颊，大拇指用力碾着红肿的下唇，“是不是欠操...”
“呜...我是骚货，操操我吧求求您了...”梅西泪眼朦胧的眼睛饱含情欲，带着恳求眼巴巴地看着范戴克，范戴克被他看得腹部一热。
“婊子...”范戴克把梅西狠狠按在床上，咬牙抽插起来，“刚成年就出来卖逼，真是天生的婊子。”
“啊——我是，我是婊子，好爽...快，快点..”梅西已经完全昏了头，开始胡言乱语，初次开苞的羞耻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满嘴骚话扭着屁股求操，活脱脱一个淫荡的妓女。
在把梅西操射出来之后，范戴克也很快射在了子宫里，两人喘息了两分钟后，范戴克缓缓将阴茎抽出，处子血混杂着精液和淫水从一张一吸的逼口流出，床单上也早已染上了一片红色。
梅西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大腿和腰间布满了又青又紫的掐痕，梅西艰难地撑起精疲力尽地身体坐起来，呆滞地看着脏乱的下体，半晌之后看向范戴克，小声说道：“流血了...”
范戴克看着梅西，刚刚还淫荡不已的小婊子现在一脸清纯，小动物一样的眼神怯生生地盯着他，范戴克被他看得隐隐又有些发硬。
看来禁欲这一个月确实憋得有点狠了...范戴克烦躁地捋起头发，翻身起来坐在床边，顺手把梅西拽下床，梅西腿一软，跌倒跪坐在范戴克脚边。
“帮我口出来，”范戴克揉了一把梅西的头发，“给你加钱。”
梅西本想拒绝，听到“加钱”又咽了回去，想着卖都卖了，干脆赚钱赚够本，于是慢吞吞地磨蹭到范戴克腿间，正对着刚刚从自己身体里拿出来的阴茎。
梅西脸红得要爆炸。
试着舔了舔，咸腥的味道立刻弥漫在口腔，范戴克的阴茎太大，梅西只含住个龟头就有些吃力，青涩地舌头胡乱舔着，牙齿还时不时上下磕碰。
“嘶——”被牙齿磕到的范戴克发出吸气的声音，梅西吓得急忙试图将嘴张得更大，舌头不断安抚刚刚磕到的位置，边吮吸边舔。范戴克看着梅西半天了还在阴茎前端磨蹭，干脆伸手捏住梅西的下巴，直接捅进了梅西的喉咙里，梅西脸颊生疼，喉咙也被刺激得忍不住干呕，使喉咙包裹的性器更加温热惬意。
范戴克拽住梅西的头发慢慢抽插起来，像刚刚操逼一样操弄着梅西的嘴，梅西哭肿的眼睛忍不住又流出泪水。
等梅西逐渐适应深喉后范戴克放开了梅西，让熟练起来的梅西自己继续舔弄。他看到梅西的乳肉在一前一后的摇晃，白嫩软腻，颇为诱人。
“自己玩玩奶子，”范戴克用脚轻踩梅西的分身，好整以暇地说道，“加钱。”
“唔...”梅西被堵住的喉咙艰难地发出声音，犹豫一番后，双手慢慢摸上了乳房。
梅西平时自慰是也偶尔会摸奶子，只是这次似乎格外敏感，梅西揉了揉软嫩的乳肉，掐住小巧的乳头，两根手指来回揉搓，不一会儿乳头比刚刚大了一圈。
“嘴别停，”范戴克又踢了一脚梅西的阴茎，命令着他，“扯一扯奶头，用点力。”
梅西乖乖扯住乳头，向前拉伸，整个乳肉被拉扯着变形，嘴巴继续套弄着火热的阴茎。
过了一会儿梅西只觉得的嘴巴几乎酸涩得要麻木了，乳头被他自己玩得又疼又爽，梅西跪坐在地上，裸露在地毯毛间的穴口被地毯磨得流出股股淫水，洇湿了一小片，自己的阴茎也缓缓抬头。
“自己把自己玩出水了啊，”范戴克笑着看梅西狼狈的样子，“还真适合做婊子。”
范戴克抬脚把梅西挺立的阴茎压在地毯上，不断地踩弄摩擦着，梅西发出支支吾吾的闷哼，向前挺腰，不一会儿便被踩射了出来。
再次射出来的梅西几乎精疲力尽，含着范戴克的阴茎机械地套弄，嘴角磨得几乎破皮，整个嘴唇都肿肿的。
范戴克无意再为难梅西，他抽出阴茎，自己快速撸动了几下，精液喷涌而出，落在梅西的脸上，脖颈间和胸口。梅西呆呆地眨动眼睛，睫毛上还带着点点痕迹，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像被冷落在门外的小动物。
范戴克有些情不自禁，俯身吻上了梅西唇齿，一个不带有任何情欲的吻。
梅西怔愣半刻，似乎不明白这个吻，范戴克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起身，沉默半晌之后，抱起梅西走进浴室。
宽敞的浴池足够容纳两个人，范戴克打开按摩功能，示意梅西坐进去。初次体验按摩浴缸的梅西有些新奇地左顾右盼，不一会儿被舒适的水流安抚，愈发困倦，偏头靠在了范戴克肩上。
范戴克叫来服务员将卧室收拾干净，将已经熟睡的梅西放在床上，看着梅西睡熟了更显稚嫩的脸庞，范戴克忍不住捏了捏。
第二天，梅西醒来后浑身酸痛，连眼皮都坠得难受，侧头发现范戴克不在身侧，梅西心中一惊猛地坐了起来，腰间传来了要命的闷痛。
“醒了？”范戴克的声音传来，梅西看过去发现范戴克正披着一件浴衣坐在落地窗前吃早餐，下半身只穿了一件内裤，露出健硕修长的大腿，赏心悦目。
“下来吃饭，还没凉。”范戴克把梅西叫下床，梅西穿上浴衣一瘸一拐地走到桌前坐下，愣愣地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他已经很久没吃过早饭了，为了省钱他一天只吃两顿饭，有时还会打包客人剩下的饭菜。
梅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腮帮子像小仓鼠一样塞的满满都是，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事物，让范戴克想起亲戚家的小侄子好像也是这个年纪，只是梅西瘦弱得不像十八岁。
梅西吃完一大桌子饭菜，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范戴克拿起餐巾纸伸手擦掉了梅西嘴角的酱料，“为什么做这个？”
梅西过了半分钟反应过来范戴克的问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嗯...欠了一些钱。”
“欠了多少？”
“五万左右...”
“做什么欠的？”
“看病。”梅西抬眼看着范戴克，有些奇怪对方的盘问。
范戴克不怀疑梅西的回答，他发现梅西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根本不会撒谎。
他掏出一张卡推到梅西面前，说道：“卡里有十万镑，如果你愿意为我工作的话就拿去还钱，剩下的零花，不愿意的话，一会儿我可以去给你取五千现金。”
梅西的大脑一时处理不来这句话的信息量，他的眼神黏在那张银行卡是，心脏砰砰跳动，嘴巴张张合合发不出声音。
“...什么工作？”
“会做饭吗？”
“会一些。”在后厨帮过忙。
“家务呢？”
“会做...你花十万雇我做保姆？”
“能上床的保姆怎么样？”范戴克单手撑着下巴，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试用半年，上床的费用另算。”
...听起来非常诱人。
卖给一个人可比卖给很多人好多了...更何况，梅西偷瞄一眼范戴克，这个人还又帅又多金。
“为什么？”
“为什么...”范戴克也不知道为什么，理智上他不应该把一个身份不明的小动物捡回家，但情感上他难以接受梅西再躺在其他人的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对处子的占有欲作祟，范戴克选择顺从了自己内心的选择，“因为挺喜欢你的。”
“另外，”范戴克疑惑地问道，“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啊？”梅西怔愣一下看着范戴克。
“我还以为你是认出我才找上门的。”范戴克笑笑。
梅西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你没有看英超决赛吗？”
“看了...”在打工的酒吧看的，那天的客人们简直要把屋顶掀翻，梅西下班后收拾了很久，突然梅西震惊地抬起头“啊你是——范戴克？！”
范戴克被梅西震惊的神情逗乐，哈哈大笑，梅西瞪大了眼睛，怪不得他觉得范戴克的身材好的过分。
不敢相信风靡全球的球星就在眼前，梅西的视线紧紧追随着范戴克，范戴克起身去换好衣服，回头问道：“我续了房间，你在这里在再休息一天，明天带你回家收拾东西，我出去有些事情晚上回来，你有什么要带的吗？”
“...避孕药。”梅西想了想回答。
“......”范戴克无声地挑眉，点了点头，转头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别出房间别乱跑，有什么事情叫客房服务。”
范戴克离开后，梅西回到柔软的大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眨巴眨巴看着天花板，回想着不可思议的一天，没忍住摸出手机，网络搜索“范戴克”，在赞誉的新闻中点开一个集锦，窝在被窝里看了起来。
好厉害啊...要是我也能踢球就好了...
看了三四个视频都是梅西再次被困意卷袭，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不知不觉中再次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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