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宝宝,你定今晚几点的飞机呀?现在还能买到直飞的吗?”
“啊,你来不了啦?”
红灯亮起,樊振东一脚踩下刹车。
马龙说的话让他太震惊,刹车踩得急了点,后面的SUV不满地闪了一下远光灯。
放在平时他会摇下车窗挥手致歉,但现在他没那个心思。
樊振东急切地追问:“他们怎么又变卦了?不是都给你批假期了嘛,咱们还要去看极光呢。”
“领导突然通知的呀,我也没办法。”马龙的语气也很失落。
很久之前他们就商量好要一起去特罗姆瑟过圣诞节,提前半年订好了观鲸船、ICE HOTEL、哈士奇拉雪橇、驯鹿营地和雪山缆车等项目。
计划不如变化,一眨眼到了圣诞跟前,马龙的领导还是不放人,给他接了各种各样的活动,偏偏有一些不是纯商业性质的,代表了国球的门面,无论如何也推不掉。
出行计划一改再改,从12月20号推到圣诞节,又从圣诞节推到节后,违约金都加到50%了,马龙还是没能出发。
这下可好,马龙直接来不了了。
私人定制旅行团的价格自然不菲,但十几万英镑也不过是他一周的薪水,最让他难过的是又见不到老婆了。
马龙今年要打乒超,老板的期望值还挺高,给了不小的压力。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已经三个多月没见面了。
上一次易感期和发情期就是靠抑制剂硬抗的,本以为圣诞节假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结果脑残领导又来捣乱了。
樊振东柔声安慰了老婆几句,挂掉电话后越想越气,打开车载音响播放霉霉的苦情歌,Tis the damn season。
车子右拐驶入大道,前面有点堵车,悠扬的鸣笛声此起彼伏。
樊振东还以为有什么事故,开过去才发现是一对新婚夫妇在圣乔治大厅拍婚纱照,冬日的寒风磨不灭爱情的火焰,路过的汽车都按响了汽笛向他们表达祝福。
好嫉妒,好想扭曲爬行,好想发癫。
樊振东默默咬了咬后槽牙,还是按响了自己的喇叭,足足三秒,真心祝福他们。
愿你们的领导在天堂,阿门。
天气预报今晚会下大暴雪,现在已经飘起雪花,路面湿漉漉的。
平安夜四处张灯结彩,商店的橱窗都是圣诞的颜色。地铁和电车停运,步行的路人成群结队,还有好多扮成圣诞老人的模样,四处洋溢着欢乐的气息。
樊振东心情不好,不想回家也不知道去哪,开着车在市区乱转。
这两天为了迎接老婆,他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请专业团队做了深度保洁,所有床品和家居服也都洗烘了一遍,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买了一棵2.1m的圣诞树,一个月前就运到家里,挂满了玩偶、巧克力和亮晶晶的装饰品。他还亲手挂了十几个乒乓球和迷你足球,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缩写。
十几份礼物满满当当堆在圣诞树下,都是樊振东亲手包的,只等着另一位主人来拆。
假期里许多商超都会暂停营业,他提前采购了一大车物资,把冰箱塞得满满的。
马龙爱吃的海鲜和牛排更是成打成打的买,没想到都用不上了。
一月份有WTT比赛,二月有亚洲杯,三月四月都有高积分的冠军赛,马龙不能不去,5月又是世乒赛了。
至于他自己更是天天在俱乐部和国家队轮番拉磨,卸下这副嚼头就要戴上那副,能休息一天都很难得。
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猴年马月……樊振东欲哭无泪。
夜色渐沉,大片大片的雪花更加密集地砸在车顶,窣窣的落雪声不绝于耳。
樊振东背着训练包,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寓,一开门就发现不对劲,鞋柜上多了一双很熟悉很熟悉的小白鞋。
这不是马龙的鞋吗!
樊振东瞪大眼睛,赶紧拿出来看了看。
这是马龙上周在北京买的鞋没错,视频里给他展示过,穿上显得脚踝和小腿线条特别美好。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记得今早出门的时候还没有呀?
不会是马龙来了吧!
樊振东被这个疯狂的想法折磨得心脏突突直跳,运动手表提醒他心率过快,请调整呼吸。
樊振东胡乱把鞋塞回了鞋柜里,拖鞋都没换,穿着运动鞋一路小跑冲进屋里,很快,他的猜想就得到了验证——
沙发坐垫歪了一点,显然是有人坐过了。
茶几上扔着游戏手柄和水果皮,还有一盘红通通的大苹果。
更重要的是,马龙的行李箱就在客厅角落里放着。
马龙真的在这里!
樊振东根本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挨个房间检查,终于在书房里找到了熟睡的老婆。
书房里有一张米黄色的长沙发,松松软软的,超级舒服。
此刻落地灯正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柔柔照射下来,把蜷缩成一团的马龙笼罩在光里。
他枕着抱枕,小毯子搭在身上,胸膛有规律地一起一伏,表情恬静而安稳。
地上掉了一本书,樊振东捡起来一看,是阿加莎的《罗杰疑案》原文版。
马龙这些年老来欧洲陪他,英语已经练得很流利,连英文书都能看进去了。
樊振东不打算叫醒他,蹲在沙发前笑着注视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摸了摸老婆的头发,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出去了。
马龙队里有安排是真,去不了北欧度假也是真,但他故意把时间段夸大了一下,告诉樊振东整个圣诞节假期都没法去看他了。
其实打那通电话的时候马龙就在樊振东的公寓里,故意逗他玩呢,打算给他个惊喜。
没想到游戏打了好几盘,水果也吃了一肚子,樊振东还是没回来。
他实在无聊,看会儿侦探小说打发时间,结果太累了,书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马龙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黑了,雪花纷飞肆虐,席卷了整座城市。
他一骨碌坐起来,茫然地揉了揉眼睛,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
几秒钟后理智回炉,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落地了。
他按了按身后,原本枕着的熊猫小抱枕变成了松软舒适的大枕头,身上更是盖着温暖的、厚厚的羊毛毯。
其实马龙被冻醒了好几次,但他真的太累了,实在没有力气爬起来找厚被子,就拼命蜷缩着,把冰凉的手脚勉强塞到小得可怜的毯子下面,瑟缩着入睡。
樊振东回来了!
马龙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拖鞋都没踩好就冲了出去,樊振东正端着砂锅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老婆像小炮弹一样冲过来,赶紧侧身把滚烫的砂锅拿远一点:
“慢点慢点,别烫着了!”
砂锅还冒着滋滋声,等樊振东把锅稳稳地放在桌垫上,两人才拥抱在一起,交换了三个月来第一个吻。
Alpha戴着防烫手套,只能把双手虚虚地放在老婆腰上,唇齿间逸出黏糊糊的话语:
“全是油……先让我摘了……”
马龙捧着老公的脸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让他把手套扔在桌子上。
亲吻瞬间升温。
两人动情地交换着亲吻,手不听使唤地往对方衣服里钻,摩挲滑腻的皮肤。
樊振东轻车熟路地捏了捏老婆的臀肉,蜜桃臀又挺又翘,肉多丰满,真的很好捏。
马龙也毫不客气,按着小老公的胸肌就是一顿揉,这对胸肌经常上热搜,少不了马龙的功劳。
“做吗?”
马龙拧了一把老公的腰,咬着下唇,坏笑着问。
“当然做。”送上门的好事樊振东怎么可能不要,但他还保存了仅剩不多的一点理智,“吃完饭做。”
马龙意外地挑了挑眉:“好有出息昂。”
“还不是担心你,飞机餐你肯定没吃饱。”
英国菜难吃,英国航司的飞机餐更是突破极限的难吃。
马龙随便吃了点意面牛排土豆,空着肚子等东东牌爱心菜肴。
飞了十几个小时真的饿惨了,刚刚被色欲熏心迷了眼,坐在餐桌前才发觉自己的肚子一直在咕噜噜抗议。
“做的什么呀?怎么这么香。”
马龙用力吸了吸鼻子,馋虫都被勾出来了,他迫不及待地掀开盖子,居然是鸡公煲。
大小正合适的鸡块色泽鲜亮,汤汁浓郁,土豆是先煎过再炖的,蘑菇改了花刀,散发着诱人的焦香。
“哇,你网速够快的啊,这就吃上了。”
“必须的。”
樊振东盛了两碗米饭,这是专门从国内转运过来的当季新鲜五常大米,电饭煲调到松软档,蒸出来的米饭香甜软糯,十里飘香,马龙咽了口口水,感觉光闻味儿就满足了。
马龙平时住在队里吃食堂,营养餐味道还行,谈不上特别好吃,还是小老公的手艺合口味。
吃了一半他才想起来上飞机前打包了一只烤鸭,樊振东打开冰箱看了看,说:“没事,明天再吃吧,微波炉打一下就行。”
“嗯嗯。”
马龙闷头狂吃,腮帮子鼓鼓的,像极了粉色小河狸。他嚼了半天一抬头,正对上樊振东笑盈盈的视线。
老夫老夫多年,被这样看着也有点不好意思,马龙抽了一张纸巾挡住自己的嘴巴,问:“看我干嘛呀。”
“看你吃得香。”
樊振东最近被体能教练要求减脂,保护膝盖。他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托着下巴看马龙吃东西,硬生生把马龙看害羞了。
马龙红着脸把碗一推:“不吃了。”
“饱了?”
“差不多了。”
“别差不多啊。”樊振东又给他夹了一块炖到软烂的土豆和脱骨鸡肉,还有马龙贼爱吃的龙虾。
“多吃点,夜还长着呢。”
两人面面相觑,马龙笑骂道:“起开,你就吃这点猫食也敢说大话。别到时候你晕过去,我还得叫救护车。哎你们俱乐部给没给你交医保啊。”
樊振东喝了一口苹果汁,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是不是说大话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还真他爹的不是。
马龙捂着腰从床上坐起来,嘶,疼,哪儿都疼。
嗓子疼,大腿疼,腰疼,胳膊疼,肚子疼,屁股疼,腰子疼,胯疼,胸也疼。
空腹折腾他到大半夜,小九岁,体能差距这么明显吗?
马龙想上个厕所,脚一沾地差点没站稳,又坐了回去,天旋地转。
他的大腿根一定被啃肿了,一发力就颤抖,多球训练也没这么累。
三个月没开荤的Alpha真的太可怕了,下次绝对不能饿这么久不喂……
一抬眼看见樊振东光着上半身,神清气爽地走进来,马龙更生气了。
“来,宝宝喝点水。”
马龙飞过去一个眼刀,樊振东就跟看不见一样,笑着捏着老婆的下巴亲了上去。
分开后马龙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意犹未尽:“你吃苹果啦?”
“昨天不是平安夜吗?我看你洗了好多。”
“昂。”马龙突发奇想,“哎西方人平安夜吃苹果吗?”
“当然不啊。”樊振东笑道,“苹果跟平安是中文的谐音,他们没这个传统,就吃火鸡和布丁。”
马龙点了点头,中肯地评价:“不如鸡公煲好吃。”
“那当然。哎对了,还有劲吗宝宝?要不要现在拆礼物。”樊振东用大拇指指了指客厅。
大大小小的盒子堆在圣诞树下面,马龙昨天就注意到了。想和对象一起拆,按下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
他盘腿坐在圣诞树下,樊振东直接坐在他身后,两腿分开把他整个人搂在怀里。
还没撕开第一个包装纸,就被樊振东捧着脸转了过来:“宝宝亲一下,头顶有槲寄生。”
圣诞节在槲寄生下相遇的两个人必须亲吻,Alpha诡计多端的小把戏马龙也愿意陪着玩,但马龙扫了一眼,忍不住笑着问:“你都快把家里挂满这玩意了,这是槲寄生树洞吗?”
“那不管,人家规定就是这样。”
亲着亲着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陡然升高,马龙感觉到屁股后面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他往前挪了挪,樊振东又贴上来。
马龙:“……”
马龙:“还没够哇。”
樊振东埋在老婆颈后拱来拱去,对着腺体一阵猛吸,黏糊糊地说:“想你嘛……”
礼物包括饰品、香水、洗护用品、睡衣、手办、玩偶、背包、帽子、电子产品,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
马龙笑眯眯地道谢:“谢谢东哥昂,手机电脑平板全给我换最新款了。”
樊振东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我没专门准备,都是平时随手买的,觉得你用得到就买了。”
“怎么这么会说话呀。”马龙又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意思是你天天想我呗。”
“别说天天了,做梦都想你。”
看着樊振东认真的眼神,马龙觉得今晚晕过去也认了。
马龙当然也给樊振东准备了礼物,是一块欧米茄的世界时手表。
冰蓝色到处都断货,他找品牌方的人帮忙才买到,没办法,谁让东东就喜欢这个颜色呢。
马龙亲手给樊振东戴上,雀跃地问:“好看吧?”
“太漂亮了。”
这块手表的表盘和表带都是冰蓝色,表盘是地球花纹的浮雕,全球24个时区环绕在表盘四周,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精致。
“你看,现在是伦敦时间早上十点半,对应北京时间晚上六点半,这样你永远都知道我那边是几点。”
马龙亮出自己的手腕,他戴的也是同款,不过他的是纯黑配色。
两块手表摆在一起,低调又亲密。
樊振东拍了张照片,精心修了一下图发ins。
马龙笑道:“免费帮我打广告?这得算我的业绩吧。”
“那当然,让他们给你加钱。”
樊振东发了条限时快拍,艾特了一下马龙和欧米茄的官方账号,反正他没有手表代言,经纪人发疯他就当没听见,给自己对象宣传一下怎么了?天经地义的事。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临近易感期的Alpha和即将进入发情期的Omega也不方便往人堆里扎,下午他们吃完饭就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樊振东是个讲究仪式感的人,每年圣诞都喜欢看经典老片,《真爱至上》《小鬼当家》《帕丁顿熊》《哈利·波特》《缘分天注定》《恋爱假期》……
每一部他俩都一起看过了,就是图个氛围感,就像过年不看春晚也会开着电视机一样。
看着看着两个人就开始聊起天,网上说他俩肯定在被窝里蛐蛐领导,这话真不假,都是有脾气的,只不过为了事业不得不忍让三分,在外是体面人,跟自己对象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是有说不完的话,窗外大雪纷飞,狂风呼啸,温暖的公寓里爱人黏在一起说着小话。
晚餐是牛排、帝王蟹、烤花菜和中式火鸡——北京烤鸭。
吃完饭两人又窝到了沙发上,放着电影腻歪。
教堂的钟声从远处传来,马龙推开窗接了几片雪花,“你看,雪花真是多边形的哎。”
樊振东也凑过来,撑着窗台眺望远方,感受冷风吹在面颊上的触感。
“明年买个落雪款的圣诞树,植绒做的,特别逼真。”
“还有这种东西?”
一阵大风吹来,漫天的雪花直接灌到了两人的脖子里,赶紧手忙脚乱地把窗户关上。
缩回温暖的房间,手都冻红了,马龙故意使坏,把手塞到樊振东的脖子后面,樊振东瞅准时机也把手贴到了他的脸上,两人都被冰得吱哇乱叫,在沙发上打起第一届家庭枕头大战。
闹够了,电影也接近尾声,驯鹿拉着雪橇飞过天际,亮晶晶的小星星坠落下来。
樊振东枕着自己老婆的大腿,抬头看向他的脸。
这个角度显得马龙的鼻子更挺了,眼睛也亮晶晶的。
“宝宝,你说明年圣诞节假期,你们领导能放你出来吗。”
马龙剥了一颗橘子,先自己尝了一瓣,蛮甜的,才掰了一半喂到樊振东嘴边。
“玄,好像明年还有澳门那边的活动,那天我听他们提了一嘴。”
“哎哟烦不烦啊。”邪恶熊猫撒泼卖萌,在沙发上打起了滚,“那我能不能陪你一起去?白天我就在酒店待着不出去,不打扰你们活动。”
马龙乐了:“行啊,到时候我金屋藏娇。”
樊振东换成侧躺的姿势,拿老婆的大腿当枕头,一边看着屏幕里驯鹿营地的场景,一边喃喃道:“要不是他们插一脚,咱现在就在特罗姆瑟喂小驯鹿呢……”
马龙剥橘子的动作莫名顿了顿,没接话。
樊振东看了一会儿电影,发觉老婆沉默得很反常,转过身子观察他的表情,关切地问:“怎么不说话了,不高兴啦?”
“没有。”马龙摇了摇头。
“还说没有,糊弄傻小子呢?”
马龙失笑,平时就甜腻腻的嗓音更夹了一点,分外轻柔和缓。
他几乎是用气音在樊振东耳边说:
“其实在家也能看驯鹿啊。”
“东哥,还有一份圣诞礼物没拆呢。”
感谢佛祖感谢主,感谢人民,感谢伟大的情趣产品设计师,感谢马龙人美心善,居然给他准备了一份这么生动的圣诞惊喜。
樊振东感觉自己的脸和鼻腔热热的,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孔,还好没流鼻血。
马龙不知道从哪弄了一件圣诞主题的情趣衣服:
鹿角发夹挺立在脑袋两侧,像一对可爱的小鹿角,还是电动的,时不时动一下;脖子上是红色的蝴蝶结chocker,挂着一颗小铃铛,稍微一晃就会叮当作响。
衣服主体则是一件红色的包臀紧身连体衣,很像霉霉爱穿的那种演出服,裸露的部分并不算多,比起只有几根绳子的清凉款内衣,可谓非常保守。
但马龙穿着这身衣服,羞涩地扯着衣角下摆,十分不自然地跪坐在床上,还是说不出的色情。
樊振东不由得再一次感慨:“宝宝,你真的好色哦。”
马龙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脸颊酡红,软软地骂他:“敢说奇怪就揍你。”
“不奇怪,特别可爱特别好看,我都不知道该看哪儿了……”
这件衣服是给Omega群体设计的,有胸托、收腰和臀垫设计,整体细窄,马龙在运动员里算是偏瘦身材,把自己塞进去也费了不少功夫。
这就导致Omega原本就圆鼓鼓的蜜桃臀更翘了,腰细胸大屁股软软,把平平无奇的连体衣穿出了porn star风味。
就像五百块钱掉在地上不知道先捡哪张,面对羞涩的小驯鹿,樊振东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终于,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小驯鹿的耳尖,明明是没有生命的发卡,马龙却像真的被摸到了耳朵一样,浑身抖了抖,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勃起的阴茎把薄薄的布料顶起明显的弧度。
“这么敏感吗……”
这也太夸张了。
樊振东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马龙已经害羞到把整张脸都埋到手掌中,他真的后悔了,不该主动玩这么羞耻的play,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樊振东并不打算放过他,他笑着亲了亲马龙的手指,然后含住指尖咬了咬。
这双手能打出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乒乓球,能创造无数名场面,能缔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传奇。
但也能握着他的鸡巴帮忙撸,抓着床单求他轻一点,在他后背上像小猫一样挠来挠去。
实在太可爱了。
Alpha心满意足地吸了一口信息素,鼻尖顶着老婆的皮肤,一路向下滑去。
下巴、喉结、锁骨、胸脯、腹肌、性器,直到在会阴处那口小小的嫩逼处停下。
双性Omega的花穴实在太小了,只有正常女性的一半大,长时间不做就会恢复处子般的紧窒,紧紧箍着肉棒,稍微一欺负就会流出晶莹的花露。
昨天刚被Alpha的驴屌无情抽插了一整晚,现在还有些肿。
原本紧紧闭合的馒头逼敞开了一个小小的肉洞,艳红色,被Alpha注视着害羞地翕张,很贪吃的样子。
樊振东吹了声口哨,坏心眼地对着小洞吹了吹:“宝宝,你又饿了。”
可怜的小驯鹿被主人放养,三个多月都没有吃饱,只能自己找点东西充饥。终于找到机会,奔赴千里之外找到心爱的主人,只求饱饱地吃一顿草。
马龙跪在床上,腰部被顶得酸软,只能无力地塌下去,靠两条胳膊撑着身体的重量。
他的腰和屁股都被樊振东抓着,完全勃起的肉棒从后面插进来,后入的姿势进得最深。樊振东还每次都整根插入、整根拔出,快把他干晕了。
马龙呜咽着乞求:“慢一点、慢一点吧宝宝呜……我真的不行了昂……”
“怎么会呢?龙队正当年,一个多小时的bo7都能扛下来,这才做了多长时间。”
马龙被他气得喵喵叫,你大爷的,打比赛的时候对手可不会把19cm的保温杯塞到我身体里还动个没完!
樊振东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他从后面撸了撸小驯鹿柔软的头毛,温声哄道:“宝宝辛苦了,做完这次就让你休息。”
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驯鹿脖子上的铃铛随着抽插的动作叮当作响,听得Alpha心情大好,哼起了“铃儿响叮当”的旋律。
马龙崩溃地哭着大喊:“樊振东你是变态!!”
小驯鹿被主人喂得好饱好饱,不仅有新鲜的草和胡萝卜,还有好多营养丰富的牛奶,到最后肚子都鼓起来了,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
小驯鹿贪吃的嘴巴由于使用过度,原本粉白色的小嘴,结束进食后里里外外都变得红通通,可怜巴巴地翕张着合不拢了。
零点响起教堂的钟声,夹杂着人们的欢呼,大朵大朵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绚烂多情。
小驯鹿的铃铛已经被解下来挂在床头,樊振东用手指碰了碰,发出清脆的脆响。
马龙本来跟他斗气,转过身不让他抱,没一会儿又主动钻进小老公怀里,睡得非常安心。
小时候樊振东在青训营踢球,每天都要跑十公里,累得要死要活。有一年圣诞节,他问大队员世界上有没有圣诞老人,大队员告诉他,真心爱你的那个人就是你的圣诞老人。
他说的是真的,生命中最美好的礼物排除万难也要来到他身边。